从很久以来到现在,在每一年的某月每天,我都会一个人离开家,一个人到离城市不远的小镇。不办什么事,也不看什么人,就这样在已熟得不能再熟的街上走一走,吃点吃了无数次小吃,在坐过无数次的小公园里坐一坐,然后回去,回归正常生活。这是我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乡,而我们已经永无相见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