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宜昌)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战胜国通过巴黎和会和华盛顿会议对战后的世界做出了安排,形成了新的国际关系体系。
这个新的国际关系体系称为凡尔赛——华盛顿体系。(2019·鄂州)现准备推送一期专题:凡尔赛——华盛顿体系。可以放进专题资源包的是:论文:《德国为什么被排除在巴黎和会之外》、文件:《九国公约》。高奣映
高奣映,字雪君,号问米居士,白族,云南姚安人。中国著名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 一生著书八十余种之多,与顾炎武、王曦之齐名。代表作有《金刚慧解》、《太极明辨》、《鸡足山志》、《滇鉴》、《迪孙》、《妙香国草》等。
赵藩
赵藩是中国近代历史上著名的政治家、学者、诗人和书法家。赵藩一生著述颇多,尤以诗词为最。诗文有《向湖村舍诗初集》、《向湖村舍诗二集》、《向湖村舍杂著》等,楹联著述有《介庵楹句集钞》、《介庵楹句续编》、《介庵楹句正续合钞》等。
由云龙
由云龙(1876-1961),字夔举,别号定庵,姚安县栋川镇北街人,清末举人。著作有《定庵题跋》、《石鼓文江考》、《滇故琐录》、《东游日记》、《北征日记》等。曾任国史馆纂修并兼姚安县志局长,总纂民国《姚安县志》,为民国志书中的上乘之作。
赵式铭
赵式铭(1877~1941),字星海,剑川人,白族,近代云南著名文化人物,白话文运动的先驱,诗人。清光绪末年,曾在丽江主编《丽江白话报》,并撰写丽江府中学堂的校歌。发表文章《论鸦片烟之害》、《论迷信风水之害》、《劝注重工商业》、《说冒险》等。
唐继尧
唐继尧(1883—1927年),又名荣昌,字蓂赓,汉族,云南会泽人。滇军创始人与领导者,云南滇系军阀的主要领导者。著有《会泽首义文牍》、《会泽督黔文牍》、《会泽靖国文牍》、《东大陆主人言志录》等。
姜亮夫
姜亮夫(1902-1995),国学大师、著名的楚辞学、敦煌学、语言音韵学、历史文献学家、教育家。云南昭通人。著有论文集《探戈集》,专著《初高中国文教本》、《中国文学史论》、《文学概论讲述》(4卷)、《屈原赋校注》、《楚辞书目五种》、《陆机年谱》、《张华年谱》、《中国声韵学》、《古文字学》、《敦煌学概论》,编辑《中国历代小说选》、《历代各文体文选若干种》等。
艾思奇
艾思奇(1910年-1966年3月22日),原名李生萱,云南腾冲人,蒙古族。艾思奇是中国著名的理性主义哲学家、教育家和革命家。他的哲学学术生涯和革命生涯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著作有《大众哲学》、《哲学与生活》、《艾思奇文集》,主编有《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等。所著《大众哲学》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普及作出了重要贡献。主编的《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本由我国学者自己编写的哲学教科书。
晓雪
晓雪,原名杨文翰,现代白族诗人﹑文学评论家。著有诗论集《生活的牧歌——论艾青的诗》、《浅谈集》、《新诗的春天》、《诗的美学》、《面向新时代》、《诗美断想》、《诗美的采撷》,诗集《祖国的春天》、《采花节》、《晓雪诗选》、《晓雪爱情诗选》、《爱》、《绿叶之歌》,散文集《雪与雕梅》、《无味之昧》、《苍山洱海》、《晓雪序跋选》等20余部。《晓雪诗选》获全国第二届优秀新诗奖、意大利第二十二届蒙德罗国际文学奖特别奖,长诗《大黑天神》获全国第一届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
汤世杰
汤世杰,湖北宜昌人,中共党员。云南省当代文学研究会常务理事。1962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长篇小说《情感债务》、《情死》,诗集《第一盏绿灯》,中短篇小说集《高原的太阳》、《魔洞》、《独奏之梦》,长篇散文《殉情之都——见闻、札记与随想》、《灵息吹拂——香格里拉从虚拟到现实》、《走中甸——香格里拉的悬念旅程》、《烟霞边地》,长篇报告文学《鲁布革阵痛之谜》(合作)、《土地诗篇》,电影文学剧本《大峡谷》(已拍摄发行)等。
黄晓萍
黄晓萍,女,生于重庆。1989年毕业于西北大学中文系。云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民进党成员1964年赴楚雄林业局白衣河林场务农。主要作品:长篇小说《绝代》,中篇小说集《重庆雾》,散文集《山狗吠月》、《天街》、《我向你走来》,报告文学《真爱唱歌》、《鹿城一方土》、《后土》、《横断山天涯路》,主编《楚雄当代作家文选》(全4册)。
白鲟需要回游的
长江食物链顶端的一个物种灭绝了,这是2020年开年之初的一个坏消息。关注它,更要让它的命运不再降临在其他物种身上。人类最后一次见到白鲟,是2003年,跟踪一条白鲟,希望找到产卵场,开展人工繁殖,但最终跟丢。人工繁殖技术已很成熟,但它未再现身,留下难以弥补的遗憾。
2020年到来了,但长江白鲟没有等到。
2019年12月23日,中国科学家在国际学术期刊《整体环境科学》(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发表的一篇论文说,地球上最大的淡水鱼之一、中国特有物种长江白鲟已经灭绝。
结论其实延迟了10多年。根据这些科学家多年研究的结果,长江白鲟的灭绝时间应在2005-2010年之间。
截至目前,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尚未宣布长江白鲟灭绝,在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它仍被列为“极危”等级。
不过,这篇论文的通讯作者、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首席科学家危起伟告诉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网记者,灭绝的结论尚未正式公布,但IUCN的评估已于2019年9月完成,“公布与否,不影响其科学结论”。1996年起,他就是IUCN物种生存委员会鲟鱼专家组成员。
白鲟是长江中的“活化石”。这种体态庞大的远古鱼类,曾与恐龙为邻,在长达1.5亿年的漫长年月里,游过了白垩纪,在恐龙大灭绝中幸存;它游入了不朽的《诗经》和中国民谣、传说里,连周朝的祭祀礼都提到过它。但在公元20世纪,面对人类日益强大的改造自然的能力,它被高大的水坝挡住,被孔洞越来越细的渔网拦下,最终在21世纪第一个10年停止了游动。
最后一尾白鲟扭着尾巴,拍出一阵小水花,没入茫茫长江
同饮一江水,相比白鱀豚、江豚、中华鲟等“明星物种”,长江白鲟不那么出名。它灭绝的消息传出后,很多人感慨与白鲟“初见即是永别”。
研究了大半辈子长江珍稀动物的危起伟教授,也只见过长江白鲟10多次。
过去,白鲟在长江流域寻常可见。危起伟团队的调研显示,20世纪70年代前后,白鲟的年捕捞量约为25吨。人们捕获的白鲟体长大多2-3米,体重约150公斤。那时白鲟不是保护动物,捕捞后大多食用。1983年,白鲟被国务院通令列为要求严格保护的珍贵稀有野生动物,严禁捕捞。
滚滚长江东逝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白鲟横行无阻,被称为“水中老虎”。它体型巨大,体色深灰或浅灰,有长长的鼻子,游动迅疾,以其他鱼类为食,可以一口吞下七八斤重的草鱼。
但危起伟介绍,在1981年至2003年期间,除了20世纪80年代初期曾经在长江口见过批量白鲟幼鱼,中国总共只有210次大个体长江白鲟的确切目击记录。
在危起伟眼里,白鲟是一种特别可爱、生命力非常顽强的生物。但他第一次和白鲟打照面,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那是1984年,他大学刚毕业,在湖北宜昌葛洲坝附近,一条撞烂了脑袋的白鲟被渔民打捞上岸。死因无法确定,危起伟推测,这条白鲟很有可能是与船只或水坝相撞而受伤。
人类最后一次见到长江白鲟,是2003年1月,一条3米多长的白鲟撞进了四川宜宾南溪县一名渔民的大网,拖着船直入江心激流,差点掀翻渔船。
当时参与报道此事的中国农业电影电视中心记者钟倩回忆,渔民向当地渔政部门报告此事后,当时的农业部紧急从北京调运药品到成都。
危起伟的电子邮箱里则收到了全球鱼类科学家表达关切的大量邮件。
被误捕时,那条白鲟身上有一条8厘米长的伤口,但因水流湍急,不便施救,只能用机船把白鲟向水势平缓处转移,等待专家赶来。为了保证白鲟有活水呼吸,渔民们用脸盆一盆一盆地对白鲟浇水,左舷舀进,右舷舀出,持续了几公里的水路。
当天夜里,安顿在网箱中的白鲟开始“翻肚皮”,还在赶路的危起伟在里指导,必须人工帮助白鲟扶正身体,才能保证它的正常呼吸。在场的6位渔民听后,跳进腊月冰冷的江水里,扶了白鲟整整一夜,直到它的鱼鳃张合恢复正常,重新进食。
危起伟赶到后发现,这是一条3.35米长、150公斤重、25岁的雌性白鲟,体内已有数十万颗鱼卵。他和救护团队当即决定缝合伤口,尽快对它进行标记放流,实施跟踪。那时他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把团队成员的家属都接到宜宾过年,打算鱼游到哪儿,船就跟到哪儿。
为了更好地追踪白鲟,他们还与当地水利部门协调,让沿途的挖沙船停止作业。
此前,2002年12月,危起伟曾在南京邂逅一条白鲟,但在人工养殖29天后,白鲟撞进水池的管道里,意外死亡。这一次,他不敢再冒险。
按照计划,通过跟踪这条白鲟,研究人员可以找到它的洄游产卵场,发现更多的白鲟,再通过人工繁殖,实现物种延续。本已极度濒危的中华鲟就是通过这种得以大量繁殖,成为在一些大型水族馆内就能看到的生物。
危起伟向记者回忆,刚回到长江时,白鲟看起来很兴奋,立刻就开始逆流向上游。这意味着,它的身体状况恢复得不错。后来,它还一度在江的两侧来来回回游,把追踪船上的人绕到晕船,突然又向上游游去,“仿佛有灵性,知道有人跟踪自己”。
那是一段枯燥但幸福的时光。船上的人绝大多数时候都看不到白鲟在哪里,但它身上的声呐设备会定期传回信号。船上的监测设备发出“嘟嘟嘟”有规律的声音,这声音使人放心——意味着白鲟在几百米之内。
当时,科研资金并不充裕,危起伟每次都是听说出现了误捕再临时赶去。研究团队没有自己的科考船,使用的是渔业部门提供的小快艇。长江上游水流湍急,存在很多直径几十米的大漩涡,还有数不清的暗礁。
在追踪的第四天,2003年1月30日清晨,白鲟突然加速逆流而上,进入长江主干道激流段。那天江面上雾很大,跟踪船不慎触礁,差点船毁人亡。次日就是除夕,商店歇业,过了两天才买到螺旋桨,修好船后,已经找不到白鲟的信号。
此前的追踪中,也出现过跟丢又失而复得的状况,因此,人们当时以为仍可以找到。然而,此后的几个月里,危起伟和同事在长江上反复搜寻,一无所获。
回想当时的情况,钟倩感到伤感,“那时大家都信心满满,觉得这个事情能做成,哪知这一别就是永别。”
她提供的录像记录了迄今为止白鲟留下的最后的影像:2003年1月27日,众人用白色帆布担架把白鲟轻轻抬入水中,白鲟扭着尾巴,拍出一阵小水花,没入茫茫长江中。
自此,再也没有人类见过长江白鲟的可靠记录。
最大的遗憾:到了有条件人工繁